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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需返还恋爱期间对方所购房车

520    2019/03/02


案件基本情况


    冯某和刘某曾系恋人关系,谈爱期间冯某为刘某购置一套房屋和一辆车,冯某自述恋爱时曾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累计给刘某671756元人民币。恋爱关系结束后,刘某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刘某,要求刘某:1、支付购买房屋的房款;2、支付车辆购置款;3、归还人民币671756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


(1)冯某主张恋爱期间给刘某39万现金无证据支持,法院不予认可;


(2)对于恋爱期间的情侣在日常生活中的普通消费性支出比如餐饮、游玩等消费是维系双方关系和发展感情的必要支出,在分手后当然不应再主张返还,但对于购置不动产(或出资)和购买车辆的大额支出,在没有明确的书面赠与合同或者其他明确的赠与的意思表示来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一方对另一方的赠与有违公平原则,此外,这种在恋爱期间购买房屋、车辆等大额的出资从社会的一般观念来说也是双方为以后长久生活或结婚而添置的财产,系一种附带条件的支付行为,在双方结束恋爱关系后,取得财产的一方应当返还出资一方的出资款,因此对于冯某要求刘某给付涉案房屋、车辆的出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


二审法院认定


    恋爱关系是成年男女在社会交往中的一种特殊情感关系,确定恋爱关系的男女双方往往具有将来缔结婚姻关系或在一起共同生活的美好愿望。基于这种美好愿望,处在恋爱关系中的男女双方除了会发生日常生活消费支出外,可能存在一方为另一方进行大额资产支付的情况,如一方为另一方购房或购车等行为。这种大额支付的行为系无偿的,一般也不需要接受支付的一方负担对待给付义务,在性质上属赠与合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并没有签订书面的赠与合同,而是通过各自的行为使赠与的意思表示达成一致并已经履行。但是根据生活常理,在达成赠与意思表示一致的前提下,双方心里都明白,冯某为刘某购房、购车的行为暗含了双方将来缔结婚姻或共同生活的美好愿望。这一愿望属于当事人成立赠与法律行为的目的。一般而言,目的本不应成为法律行为的内容,但法律特别通过附条件法律行为制度使目的具有法律意义。而所附的条件就是一种将来可能发生的不确定的事实。本案中,双方缔结婚姻或共同生活正是一种将来可能发生的不确定的事实。冯某和刘某在成立赠与合同的当时虽然没有明示,但基于生活常理,双方的赠与合同实际附上了解除条件,即如果赠与之后冯某和刘某不能缔结婚姻或不能在一起共同生活,则赠与行为失效。


最终判决


   判决刘某返还购房出资款;判决刘某返还原告缴纳的小汽车购买款。


法律分析




(1)双方恋爱期间为维护恋爱关系而支出的日常性消费,属于正常的合理必要支出,在性质上应该属于默认的、无条件的赠与。在恋爱关系结束后,一方无权要求对方返还。


(2)双方恋爱期间一方为另一方购买车房或者是其他重大的支出,从社会一般观念来看,这种赠与行为暗含了将来缔结婚姻关系或在一起共同生活的美好愿望,在法律性质上属于附条件(解除条件)的赠与。恋爱关系结束后,双方没有缔结婚姻或者没有共同生活的,解除条件达成,赠与合同失效,赠与方有权要求对方返还。



附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京01民终49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建国,男,1980年6月8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君,江苏天之权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派驻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女,1981年7月24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庆良,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艳,女,1989年3月24日出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冯建国与上诉人刘××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5年昌民初字第17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建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刘××返还冯建国88700元,诉讼费由刘××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冯建国主张的2013年12月3日给被告刘××汇款6万元的款项,本院无法确信该汇款行为是对房屋的出资款还是用于日常消费,故本院不予支持”属事实认定错误。冯建国主张该款项为还房贷用途,对方认为属于日常生活消费不合常理,且应举证证明日常消费项目。2.冯建国于2014年3月15日、4月15日、5月15日、6月15日分别给刘××信用卡打款,属于替刘××垫付信用卡透支,依法应予返还。3.冯建国于2014年4月6日、4月29日、5月7日、5月27日、6月6日、7月19日分别给刘××打款共计13000元,刘××还贷卡里的记录清楚显示冯建国还房贷的事实,应予返还。

针对冯建国的上诉请求,刘××辩称,冯建国的上诉请求没有道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

刘××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冯建国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在恋爱期间购买房屋、车辆等大额的出资从社会的一般观念来说也是双方为以后长久生活或结婚而添置的财产,系一种附带条件的支付行为”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以金额的大小推定冯建国的赠与行为系以结婚为条件,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认为“在双方结束恋爱关系后,被告刘××继续占有上述款项不再具有合法依据,因此应当将该部分利益返还给原告冯建国”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刘××所获利益基于赠与合同,并非无合法依据,冯建国与刘××的行为构成赠与,而非不当得利。

针对刘××的上诉请求,冯建国辩称,不同意刘××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冯建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给付冯建国北京市昌平区××镇××路××号院××小区××号楼××室房屋的折价款510000元;2.判令刘××给付冯建国车牌号为×××的奥迪A4L小汽车出资款308618.12元;3.判令刘××归还人民币67175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冯建国、刘××曾系恋人关系,根据庭审中冯建国的陈述,双方于2013年4月确定恋爱关系,2014年8月双方结束恋爱关系。2013年9月28日刘××作为买受人与案外人李××签订了《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购买了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镇××路××号院××号楼××室的房屋,房屋总价为708000元,其中签合同时给付定金两万元,2013年9月29日冯建国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付李××合同约定的首付款20万元,庭审中刘××对该20万由冯建国支付的事实予以认可,庭审中冯建国陈述在购买房屋后,其累计还了8个月的贷款,庭审中刘××陈述目前房屋的贷款由其继续偿还。根据冯建国提交的银联刷卡记录及银行记录显示,2013年8月15日冯建国在北京博瑞祥云汽车销售中心消费先后刷卡两次购买奥迪牌小汽车一辆,消费金额分别为280000元(购车款)和28618.12元(车辆购置税),车辆登记在刘××名下,庭审中刘××陈述该车辆系冯建国给刘××转款置换车辆,系对刘××的赠与,车辆由刘××实际占有使用。庭审中冯建国陈述自2012年12月至2014年7月30日共累计给付刘××转账和现金共计671756元。

另查,刘××与前夫张×于2013年9月24日登记离婚,在本案一审被告刘××与前夫张×先前的离婚诉讼中,法院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的(2013)昌民初字第9275号民事判决书中在刘××诉称的部分曾载明车牌号为×××的车辆为起亚牌小汽车,与本案一审原告冯建国起诉的涉案奥迪牌小汽车车牌号相同。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流水单、《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转账凭证、银联商务刷卡记录、离婚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等。

一审法院认为:自由恋爱是促成婚姻幸福的重要因素,在缔结婚姻关系之前基于双方自愿原则通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来了解彼此的生活习惯,双方在恋爱期间为以后的生活打算进行必要的物质来往均符合社会的一般习惯,双方在恋爱关系终结后对恋爱期间财产的处理要综合该财产的性质、财产的价值、购买原因、双方的出资等因素综合来进行处理。关于本案分析如下:

首先,关于冯建国主张恋爱期间曾先后给刘××现金39万元,无相关证据证明,刘××亦不予认可,法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冯建国对涉案房屋、车辆的出资款一节,法院认为对于恋爱期间的情侣在日常生活中的普通消费性支出比如餐饮、游玩等消费是维系双方关系和发展感情的必要支出,在分手后当然不应再主张返还,但对于购置不动产(或出资)和购买车辆的大额支出,不同于日常生活中的吃喝玩乐的小额支出,在没有明确的书面赠与合同或者其他明确的赠与的意思表示来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一方对另一方的赠与有违公平原则,此外,这种在恋爱期间购买房屋、车辆等大额的出资从社会的一般观念来说也是双方为以后长久生活或结婚而添置的财产,系一种附带条件的支付行为,在双方结束恋爱关系后,取得财产的一方应当返还出资一方的出资款,因此对于冯建国要求刘××给付涉案房屋、车辆的出资,合理部分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的数额,法院认为针对涉案车辆,在该车辆购买后,一直由刘××实际占有使用,因此刘××应当返还冯建国全部的出资款,包括购车款及车辆购置税共计308618.12元。关于房屋的出资款,冯建国主张510000元,经庭审询问该510000元包括定金20000元,200000元首付、为了给刘××做流水每天转到刘××卡里共计200000元、还有买房当天冯建国给刘××转账60000元、冯建国后期还贷款共计3万余元,法院认为首先关于200000元首付款,冯建国、刘××均表示该款项系冯建国实际出资,法院对该笔款项不持异议,关于定金20000元,刘××对此不予认可且在庭审中陈述定金由其支付,因定金系通过现金支付,通过案外人签字的定金的《收条》,法院无法得出该笔定金的实际支付人,故对于冯建国的该陈述,法院无法确认系由其支付,不予认可。关于冯建国陈述其为了给刘××银行卡刷流水而连续给刘××银行卡存款近200000元的陈述,从法院调取的刘××在××银行北京××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流水单显示,从2013年9月30日至2013年10月15日,该账户先后以现金的形式存入20笔,金额共计199500元,在2013年10月15日,该账户通过转账转出200000元,在2013年12月3日该账户又转入200000元,在2013年12月5日,该账户又转出200000元到刘××的另一账户,法院认为一方面刘××对冯建国的陈述不予认可,法院亦无法确信该部分款项系冯建国存入,另一方面银行流水显示刘××的多个银行账户关于该部分款项进行过多次转入和转出,该200000元最终流向和用途无法确定,是用于房屋的还贷还是二人共同生活的消费或者其他用途法院亦无从得知,故对于该部分款项法院无法支持。关于冯建国主张的2013年12月3日给刘××汇款60000元的款项,法院无法确信该汇款行为是对房屋的出资款还是用于二人的日常消费,故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冯建国主张的还贷部分,因该房屋以刘××名义购买,还贷亦以刘××的名义进行还贷,虽然冯建国提交的银行流水和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均显示冯建国多次向刘××账户汇入部分款项,但这些汇款的金额从1000元到4900元浮动较大,法院无法确信该部分款项就是用于房屋的还贷,故对于冯建国诉请返还该部分款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冯建国主张的其他款项,因冯建国、刘××恋爱期间双方存在持续的数十次银行来往记录,部分款项系购物等消费性支出,从社会交往的一般习惯出发,该种行为系恋爱期间的用于日常消费的正常物质往来,故对于冯建国的该部分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冯建国主张刘××的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刘××主张冯建国的行为系对刘××的赠与,不构成不当得利。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双方在恋爱期间冯建国为刘××买房、买车进行了大额的出资,在双方结束恋爱关系后,刘××继续占有上述款项不再具有合法依据,因此应当将该部分利益返还给冯建国。综上,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举证陈述情况,对于冯建国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刘××的答辩意见,合理部分法院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冯建国为其购买位于北京市昌平区××镇××路××号院××号楼××层××号的房屋而交纳的出资款二十万元。二、被告刘××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冯建国为其购买奥迪牌小汽车而交纳的出资款三十万八千六百一十八元一角二分。三、驳回原告冯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还有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冯建国与刘××上诉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有二:一是本案法律关系到底是赠与合同关系,还是不当得利关系;二是冯建国上诉的88700元应否返还。以下逐一进行分析。

第一,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冯建国上诉中认为本案中刘××的获益构成不当得利,而刘××则认为其获益源于冯建国的赠与。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2013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冯建国与刘××为恋爱关系。恋爱关系是成年男女在社会交往中的一种特殊情感关系,确定恋爱关系的男女双方往往具有将来缔结婚姻关系或在一起共同生活的美好愿望。基于这种美好愿望,处在恋爱关系中的男女双方除了会发生日常生活消费支出外,可能存在一方为另一方进行大额资产支付的情况,如一方为另一方购房或购车等行为。这种大额支付的行为系无偿的,一般也不需要接受支付的一方负担对待给付义务,在性质上属赠与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结合本案中冯建国赠与和刘××接受赠与的行为,应认定该赠与合同成立并生效。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并没有签订书面的赠与合同,而是通过各自的行为使赠与的意思表示达成一致并已经履行。但是根据生活常理,在达成赠与意思表示一致的前提下,双方心里都明白,冯建国为刘××购房、购车的行为暗含了双方将来缔结婚姻或共同生活的美好愿望。这一愿望属于当事人成立赠与法律行为的目的。一般而言,目的本不应成为法律行为的内容,但法律特别通过附条件法律行为制度使目的具有法律意义。而所附的条件就是一种将来可能发生的不确定的事实。本案中,双方缔结婚姻或共同生活正是一种将来可能发生的不确定的事实。冯建国和刘××在成立赠与合同的当时虽然没有明示,但基于生活常理,双方的赠与合同实际附上了解除条件,即如果赠与之后冯建国和刘××不能缔结婚姻或不能在一起共同生活,则赠与行为失效。这也正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范意旨。因此,本院确认本案中冯建国与刘××之间成立附解除条件的赠与合同,其解除的条件就是双方不能缔结婚姻或不能在一起共同生活。而事实是双方的恋爱关系于2014年8月终止,因此,解除条件已经成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双方的赠与合同自双方恋爱关系结束时失效。

而由于赠与合同失效,刘××保有恋爱关系存续期间来自于冯建国的赠与利益即丧失法律依据,而冯建国也因此受有损失,且二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刘××的获益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该返还给冯建国。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刘××返还冯建国相关收益并无不当。

第二,冯建国上诉的88700元应否返还。本院虽然认定刘××的获益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该返还给冯建国,但这些获益特指涉及购房、购车等大额支出的赠与利益。二人在恋爱期间为共同休闲娱乐而支出的费用属于共同的生活消费,不属于赠与利益,不应返还。本案中冯建国虽然在二审中提出“刘××还贷卡里的记录清楚显示冯建国还房贷的事实”,但该还贷卡本身也是借记卡,记录中显示其资金变动除了因“还房贷”事由外,还有“取款”、“转账”、“消费”、“现存”等其他事由。因而,从现有证据看,无法确定这些金额用于偿还房贷。一审法院对冯建国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亦无不当。

冯建国上诉还要求刘××返还2013年12月3日打给刘××的60000元,2014年3月15日至6月15日期间每月15日分四次打给刘××的15700元。但从现有证据仍然无法确定冯建国打款是为了日常生活消费还是为了购房或购车等大额赠与支出,无法将其归入前述赠与合同的赠与利益中,因而也无法将其归入不当得利返还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对这些金额不予支持亦无不当。

综上,冯建国和刘××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在认定冯建国与刘××关于购房、购车等大额支付行为的性质上虽有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判决结果的正确性,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一万零九百零五元,由冯建国负担两千零一十八元(已交纳);由刘××负担八千八百八十七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丁宇翔

审 判 员 王国庆

审 判 员 王玲芳

二〇一六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慧婧

书 记 员 张颖岚


2015 浙ICP备15019258号-2